不知是不是错觉,云翳恍惚之中好似看到秦亦渊眉头微皱,仔细看又没有,随之疼意让她无法多想。
秦亦渊沉默片刻,弯腰将人抱了起来,脚步稳当地朝着新房走进。
“没事,你很快就不会疼了。”
很快就不会疼了?
难不成他有治她的药?
云翳满头是汗,眼前的景色已经开始恍惚,身体反而慢慢地软了下来,明明痛得能让她直打滚,却依旧软得动不了分毫。
“亦渊……”
秦亦渊将云翳放在新床上后,整了整身上鲜红的喜服衣摆,坐在床边,侧着身,看着她。
云翳已经疼得说不出话,只觉得有无数的东西在脑海里乱撞。
是记忆吗?
(宿主你要相信系统出品!)
……
谁?
(我真的怀孕了吗?)。
(是的宿主,吃了多子丹,必定会怀,不过多子丹不像生子丹……)
那是她的声音,还有谁?
(呵,那我娶的可是赘婿云磊,阁下是谁?)
(我,就是云磊。)
……
(你……你可以不走,修为之事我可以帮你。)
……
无数的画面与声音在云翳的脑海里乱窜,慢慢地,慢慢的这些记忆极快地速度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啊……
她想起来了。
神界,禁地,悠然城……
她才不是什么城主。
她是穿越者,绑定生子系统,有五个夫君,上官复玉,云磊,令狐北,墨池,洛,还有十个孩子!
才不是什么劳什子城主!
云翳猛地睁开眼,眼眸清明地盯着秦亦渊,虽然头还疼,身体动不了,可眼神说明了一切。
秦亦渊叹了口气,整个人气场一变:“真是顽固。”
他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,宛如高高在上,威严不可侵犯地神只。
“醒来又如何?反复镇下去,你的神魂也会损伤,最后落个消散的结局,就如此归天命解脱不好吗?这不是你之所愿?”
云翳张了张口,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,怒目而视。
原来,在不知不觉中,云翳中了法,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。
秦亦渊抬手施了法,解除了云翳的禁言,他倒是想知道她还有何言。
“我去你tm%¥%#%#¥%……”
一连串的脏话脱口而出。
让秦亦渊冰冷的神色顿了一下。
眼中多了一分疑惑。
她竟然敢骂他?
“你个狗%¥¥……¥%去你大爷的天命,想杀我还让我自愿,你这脑回路是迷宫吧?想得美还自带导航功能,赐你剑仙你不做,给你剑神你不当,非要哭着叫我给你“剑人”当,还特么天命解脱,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有狗吗?就是因为世界有你这样的屎!真是委屈狗了,吃你还嫌脏!……”
云翳骂到自己实在撑不住,喘着气虽然虚弱,眼神却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