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知道的不少。”
“三年,足够我查到很多东西。”
“其实你可以直接问傅澄海,”司统说:“虽然我也不喜欢他那种胸有成竹,掌控一切的态度,但他确实能力出众。”
“你不是和他关系不好吗?还给他说好话?”沈婳狡黠问。
“不喜欢他和欣赏他不冲突,”司统说:“我老大走的时候,留下不少资产,要不是傅澄海,这些东西早被其他人瓜分了,不但如此,他还盘活了很多僵尸资产。成海集团也是他主张成立的,到现在我还没看见过他决策失误过。”
“你知道他以前是医生吧?”沈婳问:“他救你老大,是因为他是医生么?”
“差不多,”司统说:“当时我老大突发急性咽喉炎,是傅澄海切开了他喉咙,才救了他一命。”
“你难道没有怀疑过,为什么当时他只是一个医生,却懂那么多商业运作的事?”
“我老大也打听过,”司统说:“傅澄海不想提,我们就再没问。”
想到什么,司统好奇地看向沈婳,“你不会是想从我这儿打听什么关于傅澄海的事吧?那你要失望了,我和傅澄海就是合作关系,对他的了解还不如步什多。你不是傅澄海的妻子么?想知道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?”
“因为他和你一样,都爱戏耍别人,有时候嘴里没个实话。”
“你!”
“好了好了,”楚婉玉看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,立即出面劝道:“我被你们吵得头疼,要谈傅老板的事私下去谈。”
司统顺着楚婉玉的话对沈婳说:“瞧瞧,把你救命恩人都吵烦了,沈婳,你太不知道感恩了。”
沈婳没搭理司统,反而笑道:“婉玉,闲着没事可以看看车。”
楚婉玉微微一愣。
司统笑道:“这表现还算不错,有所表示。”
沈婳勾唇假笑,“我和傅澄海说说,看能不能走成海集团的账。”
司统黑脸,“你这是以私谋公。”
“反正我是傅澄海老婆,吹吹枕边风怎么了?”沈婳理所当然。
“成海集团又不是他傅澄海的。”
“那我管不着,”沈婳无所谓,“反正我只要赔给婉玉一辆车就好了,至于怎么赔,那是傅澄海应该想的事。”
“毒妇!”
“电视剧看多了吧你,”沈婳轻笑,“你应该叫我‘坏人’,和你老板一样的‘坏人’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的不亦乐乎。
正是欢快之际,砰砰砰,病房有人敲门。
“进。”楚婉玉说。
沈婳还以为是护士,还想着继续和司统斗嘴玩。
门缓缓被推开一道缝隙。
“沈婳。”
一声男人的声音。
沈婳听到熟悉的声音,浑身一怔。
尹航?
她立马起身,没和屋里的人打招呼,连忙走了出去。
“谁啊?”司统被来人突然打断玩心大发的情绪,有点烦躁地问楚婉玉。
楚婉玉回忆刚才从门缝里浅浅看到的模样,“沈婳的朋友,你别问了。你也别多嘴,别搞得傅老板和沈婳闹不愉快。”
“呦,沈婳外面的男人啊,”司统来了兴致,“那我要看场好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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