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真老公,能领证不就行了?
出了民政局各回各家,时间一到各奔东西,简单干脆。
当然,这只是想想。
她暂时还不打算真给自己宝宝找假爹。
实在不行,她可以带宝宝去国外生活,总有地方不讲究什么父母双全。
她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水,站起来往外走。
推开餐厅门的瞬间,苏黎世的夜风忽然涌上来——啊不对,是京市的夜风。
干燥,微凉,带着槐花将谢未谢的气息。
她站在门口,忽然恍惚。
不知道为什么,脑子里又闪过那个风衣的侧影。
不过这次,她没再甩头把他晃出去。
看不上就看不上吧。
她低头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轻声说了一句:“宝宝,妈妈今天替你见了一个帅哥。你以后谈恋爱眼光可不能低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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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方宿舍里。
灯没开。
窗外的月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带。
裴舟坐在床沿,背脊挺直,双手握着那两根金条,掌心贴着冰凉的金属表面。
他刚刚才知道。
原来那个在雨中泥泞的山道上从机车边一瘸一拐站起来的女人,是她。
原来他们在苏黎世,见过三次。
三天。三次。
像是什么捉摸不透的巧合,又像是什么冥冥之中的编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