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没有半分退缩,因为他们身边,有并肩作战的盟友,心中,有至死不渝的情爱。
第3节掌东主立生死约,一个时辰踏险关
就在众人计策已定,准备休整奔赴锁情台之时,整座青丘古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!
头顶的因果结界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砸击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金色的因果符文不断闪烁,一道道裂痕在结界上蔓延开来,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。
顾明夷冰冷、疯狂、带着彻骨杀意的声音,穿透因果结界,如同惊雷般响彻整座青丘古殿,每一个字都砸在众人的心间:
“谢栖白,别以为你看穿了阵法的破绽,就能破我的局!你典当神魂,神魂残缺,自身都难保,还想护着柳疏桐,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“锁情灭魂阵已经全面开启,九族情丝正在疯狂汇聚,狐君的生机已经所剩无几,柳疏桐身上的锁情咒,已经与阵法产生共鸣,随时都会爆发!”
“我再给你们最后提醒,一个时辰,只有一个时辰!”
“时辰一到,柳疏桐若不主动踏上锁情台献祭,我便打破你的因果结界,血洗青丘残境,将你、柳疏桐、青丘群妖、索债盟余孽,全部炼成我无情道胎的养料!”
“到那时,三界再无情爱,万物皆是行尸走肉,我顾明夷,便是三界唯一的天道!”
声音落下,又是一股恐怖的天道威压狠狠砸在因果结界之上,结界的裂痕越来越大,大殿之中的瓦片不断掉落,地面裂开一道道细缝,青丘群妖与索债盟弟子纷纷握紧手中法宝,神色凝重到了极点。
长苏看着头顶摇摇欲坠的结界,心中焦急万分:“掌东主,结界撑不了多久了,顾明夷的真身实力太过恐怖,再加上锁情灭魂阵的加持,我们若是再不出击,结界一破,青丘便会沦为人间炼狱!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栖白神色平静,丝毫没有被顾明夷的威胁打乱阵脚,他转头看向柳疏桐,眸中满是温柔与坚定,“疏桐,可敢与我立一个生死约?”
柳疏桐抬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之中,心中一片澄澈,没有半分畏惧,只有义无反顾的坚定:“你要立何约,我都应你。”
“此战,你我并肩踏锁情台,我护你神魂无恙,你助我引爆情丝,救下狐君,毁道胎,诛顾明夷。”谢栖白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,“若胜,我们便携手回归万仙典当行,从此不再过问三界纷争,安稳度日;若败,我便以掌东主之位,典当整个仙界,换你一世平安,魂归轮回,来世再遇。”
话音落下,柳疏桐的泪水瞬间滑落,她从未想过,眼前这个男人,竟然愿意为了她,典当整个仙界,这份情义,比山更高,比海更深,比她的生命还要珍贵。
她伸手拭去泪水,握住谢栖白的手,以剑为誓,声音清冷却无比坚定:“我柳疏桐,以青玄宗最后传人的身份起誓,此战,与谢栖白生死与共,绝不退缩,若败,绝不独活,若胜,此生此世,永不分离!”
“好一个永不分离!”
谢栖白大笑一声,周身的因果之力瞬间暴涨,淡金色的光芒笼罩整座青丘古殿,原本受损的神魂在至情之力的滋养下,竟然暂时压制住了反噬之力,气势比之前更胜三分。
他牵着柳疏桐的手,缓缓转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青丘群妖与索债盟精锐,声音响彻天地:“众将士听令,即刻整军,随我奔赴锁情台!”
“此战,不为功名,不为利益,只为守护我们心中的情爱,只为守护三界的生机,只为让顾明夷这等偏执歹毒之徒,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震天的喊杀声从青丘古殿中传出,响彻整个青丘残境,妖气、灵气、因果之力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股足以撼动妖界的恐怖力量。
长苏率青丘群妖为先锋,九条狐尾展开,幻术笼罩四野;谢青芜领索债盟精锐为两翼,锁魂链寒光闪烁,杀气凛然;谢栖白与柳疏桐并肩走在中央,白衣胜雪,剑影凌霜,一步一步,朝着锁情台的方向走去。
远方天际,乌云翻滚,墨浪滔天,锁情台的轮廓在云层之中若隐若现,顾明夷的杀意早已铺天盖地,无情道胎的漆黑光芒,照亮了半个妖界。
一个时辰的时限,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锁情台顶,顾明夷负手而立,看着青丘方向疾驰而来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疯狂的笑意。
“谢栖白,柳疏桐,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“正好,省得我亲自去青丘抓你们,今日,我便要让你们亲眼看着,情爱如何破灭,因果如何崩塌,你们如何沦为我道胎的祭品!”
“三界的情劫,今日,便由我亲手终结!”
狂风呼啸,杀意冲天,一场关乎三界存亡、关乎情爱生死、关乎因果与天道的终极对决,即将在锁情台之上,彻底爆发!
佘赛花当即调兵遣将,当时天已经大黑了,命人把入侵的敌兵全赶出府州城,佘赛花而后当即命令关闭了城门,要部队和老百姓都好好休息休息。
随即,叶青开始在天山童姥身上扎针,说道:师姐,凝神,运气,我要开针了。
比如,瞬间移动、如风似雷、蜀山道法中的穿墙术、光之心、风之心等等等等。
程容简声音低沉的应了一句好,将打包好的东西搬到一旁放得整整齐齐的,这才去厨房里头洗手。
她相信这一次家里人是会来的,毕竟跟裴家的联姻,是两家人都首肯了的。
进了屋子之后江光光就靠在了门上,嘴唇应该是被咬破了,火辣火辣的。胸口的地方砰砰的跳个不停,在寂静的房间里尤为惊心。
宁凡与最后一名弟子一起走了上去,宁凡先呈上了自己的作品,正是那把能配成一对的只有一条脉络的灵剑。这把剑,宁凡觉得它连那钢铁疙瘩都不如,但应付眼前的比赛,应该足够了。
凤组长,你回来了。一个男人走过来说道恩。叶组长,这位是叶青,异能未知,也可能是武者,还没有测试。
想折磨他让他将手中的股份让出来,应该是打算慢慢折磨他的,谁知道程容简过去了,就狗急跳墙了。程容简在救他的时候用手替他挡了一刀。
因为他总感到这死鸡不会善罢甘休,冒然放其离开,难免横生变故。
这兰若寺底下压着这么一个大妖魔,怎么能没人呢,如果出了意外,那可就麻烦了。
不过估计固拉多应该是不在里面,否则联盟打开空间的一瞬间,必然会面临“断崖之剑”的礼貌问候。
林瑜良的后半句话直接被堵在了金灿宇的手掌心里,刚刚念出名字金灿宇的神色就有些慌张,听到某个名字的时候胳膊直接跨过桌面堵在林瑜良的嘴上。
他总算是明白哪里不对劲了,不应该是齐音珵求他去找水星求他不要关城门的,怎么方才那语气,就跟他求她在外人面前别直呼他名字一样。
转头,看到一个妖娆的身子,一身红纱,长袖遮脸,朝他飘来,似曾相识,红袖挪开,露出一张妖媚的脸庞,却是那日在金华陆府见到的那狐妖。
夏楠竹装出生气的模样一把推开,既生气又羞愧地低着头,玩弄着自己腰带上的细软流苏。
萧旷深的声音很冷很醇厚,对周凝来说却是天籁,她隔着起雾的眼镜清晰看见了男人的面容,没反应过来。
霍都给那些人拍完照之后,其实并不了解那些人在后来又发生了什么。
顾怀城冷冷的看了看两人之间的位置,这是刚离开了她母后那就迫不及待的离他远点了。
很明显,只有皇甫要操和蒋平安打擦边球猜对了,其他的人简直错得离谱。
不要找我,请为我高兴吧,我要去寻找幸福的终点,寻找最初的欢乐。
对于孩子来说,这是一年中最自由的一天,只要不放火,干啥都没人管,不疯够了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