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迟掌心的字骨印翻了面。
骨片背后浮出一行细小旧字。
井下第四层灯光骤黑。
金色竖瞳压下判定。
白光从骨印边缘爬出,直往姜雪迟腕上套。
0-069一步挡到她身前,钢管横在胸前。
“她刚才想喝粥。”
他抬头看向竖瞳。
“不想当小偷。”
直播主屏安静半秒,弹幕炸了。
姜雪迟低头看着掌心,没有解释。
白鹰也没让她解释。
他抬手。
骷髅施工队立刻上前,把黑色婴儿腕环、旧脐带封存管、纸页和第二席位印拖进同一个证物笼。
最前方一具骷髅举牌。
白鹰站在证物笼旁,金丝眼镜映出黑光。
零号旁听开口。
“母源反证缺失。”
“白启年父源身份将在三分钟后永久成立。”
白鹰点头。
“我妈不在场,你就敢认爹?”
他把收费单贴到证物笼上。
“那先证明白启年会养孩子。”
苏怀瑾的键盘声接上。
苏怀瑾推了推圆框眼镜。
“亲爹验血。”
“冒牌爹验账。”
直播标题刷新。
弹幕刷成一片。
零号旁听案卷翻动。
白鹰看着那行字。
“签收快递还得本人到场。”
“签收孩子,不用养?”
案卷卡住。
谢清灵已经半跪在脐带封存管前,霜纹贴着标签边缘剥开旧墨。
三秒后,她开口。
“字不是同一批。”
苏怀瑾立刻调出时间层。
主屏放大。
谢清灵抬眼。
“这不是记录。”
“是现场拼罪。”
孟婆苏当场改直播标题。
全国直播分成八路,每一路都把三段时间层放到最大。
零号旁听黑光压下。
孟婆苏冷笑。
“你都现场栽赃了,还怕现场直播?”
白鹰把新收费单贴在脐带封存管上。
“谢谢配合。”
“你们每补一个字,我就多开一项。”
医疗区内。
白棠残件的断手忽然动了。
喉管震动,断指艰难敲向病历板。
顾眠棠一把按住病历板边缘。
“慢点。”
“刚说过话,不许透支。”
断手停了停,还是敲下两个字。
黑线从屏幕边缘钻出。
零号旁听压下判定。
顾眠棠小脸沉下,反手拍下病历。
她抬头,奶音发甜。
“她少说一个字。”
“账单多一页。”
苏怀瑾低头补单。
白鹰看向医疗区分屏,声音低了些。
“妈。”
“别敲了。”
白棠残件的断手停住。
顾眠棠立刻撤走病历板,换上保护垫。
“对,休息。”
“剩下让你儿子讹……处理。”
苏怀瑾扫她一眼。
“你刚才差点说真话。”
顾眠棠眨眼。
“医生不撒谎。”
行政楼秘书间。
灰衣秘书被医疗链固定在担架上。
他看见脐带封存管,眼底黑纹退开半寸,手指开始在担架边缘划血字。
秦九渊抬枪。
“录。”
天花板裂开,黑钉垂下。
通风口里钻出一具骷髅,举着欠费单顶到灰衣秘书头顶。
黑钉停住。
秦九渊看了骷髅一眼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骷髅歪头。
灰衣秘书趁机写完第一行。
秦九渊压低枪口。
“继续。”
季明棠的声音接入。
“给他三秒。”
盖章声落下。
灰衣秘书喉间挤出血沫,手指继续划。
黑纹回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