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恰巧?”
贺凛疑惑的扬了扬眉。
郭爱民见状,缓缓开口:
“咱处里分管刑侦、治安这块的吴副处长,因为身体原因长期病休,这事儿你是知道的。”
贺凛点了点头。
他当然知道。
从他三年前转业来到铁路公安处,分管业务口的副处长就一直病休在家,几乎没在处里露过面。
这几年来,刑侦、治安这块的业务实际上一直是郭爱民这个一把手亲自在抓,而贺凛作为乘警科科长,所有的工作汇报对象也一直都是郭爱民。
难道.....
郭爱民意味深长的说:
“前阵子,吴副处长正式办了病退手续。
他这一退,不就空出来一个副处长的位置嘛。”
贺凛验证了心里的猜想,已经明白了郭处长的意思。
但是,只有一个的话,自己的胜算不大啊。
郭爱民见他神色有变化,知道他听懂了:
“你的功劳够,这一点处里没人能说出个不字来。
你这三年的成绩,还有之前转业带来的军功章,放在哪儿都是硬邦邦的资本。
但是,你资历浅,这也是事实。”
贺凛神色不动,认真听着。
“你转业来咱们处里,到这个月,刚好满三年。
这三年时间,每年乘警科的工作汇报都很亮眼,这个成绩处里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,没人能抹杀。
你这三年实职科长的任期,恰好达到了提拔的最低门槛。”
郭爱民说着,伸出手指在桌上点了点:
“处里党委讨论的时候,几个党委都点了你的名。
我们把你和其他几个科长、段长的名字一起报到了局里的政工科。
局里那边也已经圈定了你作为备选对象之一。”
贺凛听到这里,没有多高兴,反而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想。
圈定只是备选。
郭爱民说到这里也不绕弯子了:
“其他几个候选人,论资历都比你足。
有的在科级岗位上干了七八年,有的在段长位置上熬了十来年。
但是,他们的功劳和工作成绩跟你有差距。
所以,论硬条件,你并不输给他们。”
贺凛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,他知道郭处长话里还有转折。
果然,郭爱民话锋一转:
“但是,治安科的科长老杨,虽然他的功劳没有你多,但对比备选的其他人还是要强一点。
再加上他在咱们处里干了快十年了,段里、治安、刑侦他都干过。
群众关系也好。”
郭爱民说到这里,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,润了润嗓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:
“我跟你说句实话,单老吴这次病退出来的位置。
你虽然被圈定了,但跟老杨竞争,你胜算不大。
估摸着,你就是陪个跑。”
贺凛没有露出丝毫失望或不满的情绪,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:
“郭处,我明白。”
郭爱民见他这副沉稳的样子,眼里闪过一丝满意,想起前两天刚下来的消息,换了个话头:
“前两年形势紧张,咱们系统也受了些影响。”
贺凛点了点头,神色沉稳。
那两年风云变幻,铁路系统作为首都的交通命脉,虽然不像其他的那么严重,但是受到的冲击也不小,他自然是清楚的。
“最近稳定些了,但咱铁路上的任务反而更重了。”
郭爱民说着,手指在桌上点了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