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猴子,抓谁?”
和侯亮平的心里一样,迫切想要立功证明自己的陈海,此刻气势汹汹的对着侯亮平问道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依旧坚定的相信他的好兄弟侯亮平,一定会用他那智慧的大脑和雄厚的背景带他飞的!
要不是这盲目的自信,他如何会在抓捕丁义珍时,听从侯亮平的命令呢!
不就是在等一个立功的机会吗?
他等了快二十年了,就是在等这么一个机会!
他陈海要的是争一口气,不是想证明他多了不起!
而是他要告诉那些心怀叵测者,那些总瞧不起他、认为他是靠老爹上位者,他陈海的能力是强暴啦!
他……绝不是靠老爹的,爹宝男!
如今,机会终于来了!
陈海发誓:
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龙潭虎穴,他陈海都要闯一闯!
无论挡在前面的是谁的人、谁的关系、谁的后台,他陈海都要碰一碰!
无论查到最后会牵出多大的鱼、多深的网、多硬的靠山,他陈海都要挖到底!
无论这一去是立功受奖还是脱了这身制服,他陈海都认了!
因为,他要证明自己!
他受够了那些没能力升职,还在背后蛐蛐他的人!
以及……最近变化很大的陆亦可!
他能看懂陆亦可眼神中对他的失望,如此,他更不甘心了!
他要向陆亦可证明,他的选择……没错!
别以为老鳏夫不喜欢搞暧昧,他只是想先证明自己,站稳家庭帝位,再行取舍!
到时候,进,可妹妹任选!
退,可成全陆亦可的付出!
如今陆亦可眼神中的失望和越走越远的道路,激发了他不甘平庸的心!
也是压倒他,让他无头脑押注侯亮平的最后一根稻草!
“海子,海子,清醒清醒!”
看见陈海眼中喷薄欲出的欲火,侯亮平只觉得熟悉的感觉又降临在了这间办公室。
他的眼神,好熟悉呀!
于是侯亮平一边不由自主的加紧大腿慢慢挪步,一边赶忙大声的喊道。
陈海这个永远平平稳稳的老弟,今天怎么上头了?
他侯亮平也想证明自己,但……何至于此啊!
眼中的欲火,太旺了!
旺到侯亮平,有些惧怕了!
生怕好兄弟陈海,让他做一些为男为难的事情。
“啊?怎么了?”
陈海已经畅想到自己站到汉东省委的领奖台上,捧着他干哥哥沙瑞金发的一等功奖章,正在犹豫接不接受单膝跪地奉上鲜花的陆亦可求婚呢!
哦对了,周边一大圈的干部还在一齐起哄说娶了她!
幻想中,陈海已经有了当年梁璐老师的感觉,正在暗自感慨‘只怕当年梁璐老师,也和我如今一样为难吧’之际。
侯亮平的话语,将他拉回了现实。
这使得陈海,有些烦躁不安的死死看着侯亮平。
你就不能等我装完这个逼,再打断吗?
差这一会儿吗?
侯亮平多敏感的人呐!
无论是精神,还是……身体。
所以陈海死死盯着自己时,那眼神中的欲火他看得分明,而自己喊叫打断他时,那烦躁不安的眼神……
“嘶~陈海该不会……
不能吧?
人至少、不应该、不允许……
我可是一直拿你当冤大头兄弟的!
你却是想……”
想到这里,侯亮平想到了学习时期,那聪明的陈海,再想想后来屡屡甘愿被自己欺负的陈海;
再想想丧妻至今,连陆亦可这么一个权婆都不接受的陈海;
再想想自己的安排,他无条件遵从的陈海;
侯亮平后背寒毛直竖,浑身打起了寒颤。
兄弟心连心是可以的,但绝对绝对不能在其他地方,连接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