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祁同伟眼眶泛红,委屈巴巴的样子,杨凡瞬间惊了。
你祁同伟现在,配说这句话吗?
要是原剧中的祁同伟,你大喊一声师兄往这里一跪抱着我的腿求救,我都没意外。
可这辈子,你特么的简直是顺极了好吧!
自打你在汉大广场上,穿着警服嘎达一下把梁群峰跪在了膝下开始,你到底受过什么罪?
以至于能喊出如此凄凉中,间杂着穷途末路的声音?
现在汉东,有人敢欺负你祁同伟吗?
沙瑞金就算怼高育良,都不会怼你这个给他差点上了手铐的人呐!
“同伟,别急,先说说!”
可是看着祁同伟那委屈巴巴的样子,杨凡还是缓缓的说道。
“这日子,简直是没法过了!
有家,家没法回;
可是不回家,就要去健身。
我我我……”
祁同伟想着自己最近一个月的现状,那是满心的悲愤啊。
日子,怎么就突然急转直下了呢?
或者急转直下都有些勉强,应该叫自由落体。
原本舒舒服服躺在云端上班下班,享受工作和生活的他,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。
一身的兴奋和快乐,溅的哪里都是。
还……捡不回来啦!
与其过如今的日子,他还不如回岩台山司法所呢!
起码那里,还有善良淳朴的村民,每天和他们聊天,也是很开心的。
现在,满眼下去,除了师兄,亲近之人皆是恶人啊!
“啊?”
听到祁同伟说不敢回家,杨凡都愣了。
你不是刚有个娃,正新鲜着吗?
什么叫不敢回家了?
还有,为什么不回家,就要健身呢?
高育良对你的惩罚,我记得不是告一段落了吗?
感情就是让你头过年歇歇,过了年又续上了?
这不对吧?
“同伟啊,这日子怎么就过不了了?
这话可不兴说的,你给师兄讲讲你的故事。
让师兄听听,乐……分析一下。”
杨凡琢磨着高育良最近没说过祁同伟有事,估摸着还是在治他做事不过脑子的毛病,顿时就有了兴趣。
到底高育良出了个什么损招,把祁同伟这能累成丧尸都没叫过苦的孩子,给逼成了这样?
杨凡表示,我也需要学习学习啊!
这祁同伟只要不涉及他的专业上,在平常里,是气人啊!
得好好治!
“年前那阵子,高老师院子里不是想要翻翻土嘛,我就去了。
我抡着四十斤的铲子,锄满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。
我琢磨着回家了,总得休息休息吧。
可是我老丈人说,他已经老了,孩子还小,我脑子里没点东西不行。
我琢磨着也是,梁书记的身体虽然最近非常好,但毕竟岁数大了。
我怕他是回光返照什么的……
然后梁书记他就……”
说到这里,祁同伟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想到了年前那天,锄地回去的早了,梁群峰说了这话后,他觉得有道理,就认同了。
然后梁群峰,就把他带到了地下室,语重心长的说道:
“同伟啊,这一地下室的书籍,都是经过我精挑细选,这些年给你多多少少讲过的。
你要抽出时间,把书本上的内容,都死死的记在脑子里。”
看着堆满半个地下室的箱子,祁同伟脑子里当时第一反应都不是拒绝。
而是……这么多书,我读到死都读不完吧?
然后祁同伟,向着老丈人梁群峰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