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衣?”
这两个字,在本就安静的春之药园中显得异常刺耳,温度也随之恐怖速度骤降。
原本生机盎然的草木之上,竟突然结出一层层冰霜!
“萧沉,你可知你自己在说什么?”
齐雨瞥了萧沉一眼,不怒反笑道:
“就算本宫敢脱,你敢看吗?”
轰!
半步武宗的恐怖气场爆发,齐雨头上的银簪不知何时落入玉手之中,化作一柄吞吐灵气的冰刃,直指萧沉的脑袋。
“本宫原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人杰,没想到竟也是个挟恩图报的登徒子!”
齐雨凤目含煞,杀意没有半点弄虚作假:
“本宫乃大齐长公主,你敢借疗伤之名辱我清白?”
面对几乎要刺破皮肤的冰寒剑气,萧沉好似早料到会有如此场景,心里暗暗叹口气。
站在原地,他刚准备开口解释。
“哎哟卧槽!让一让,让一让!别踩着老朽的根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,两人旁边的泥土里突然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一个身高不足三尺,头顶长着两片绿叶的矮老头,怀里还抱着一颗流转火光的灵果,屁颠屁颠地钻了出来。
正是那株凰血莲化作的药草子。
药草子一抬头,老眼昏花地看向一袭素衣的齐雨。
因为齐雨和男扮女装的齐玥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药草子这株母胎单身万年的老草,哪里分得清楚?
他当即瞪大眼睛,一拍大腿,破锣嗓子在药园里吼开:
“哎哟喂!我说主子,这女娃娃怎么又来了?”
“不是之前还好好的,怎么又拔剑相向了?”
此话一出,齐雨和萧沉都是一僵。
女娃娃?
又来了?
齐雨略微不解地转目看向萧沉,而后者则是连忙想要去捂住这老东西的嘴。
然而,还没等萧沉靠近,药草子就已是露出一个“我都懂”的猥琐笑容,嘴里更是毫不把门:
“我说你们这两个年轻人啊,火气也太旺了!”
“还没消停没两天,又跑到春园这‘造化琉璃花’里接着折腾了?乖乖,连这巨大的花瓣都当成床了?老朽这把年纪可看不得这个!”
说罢,药草子将手里那颗散发着浓郁火光的灵果往地上一放,挤眉弄眼道:
“给给给!这是老朽刚结出来的‘凰血神果’,主子您上次不是说要吗,正好给你送来。”
“至阳至刚,效果更好!”
“老朽就不打扰二位雅兴了,慢慢折腾,溜了溜了!”
嗖!
这老不正经的草药精说完,哧溜一下钻进土里,没影了。
春之药园内,再次陷入安静。
但这一次的气氛,却诡异得不能再诡异。
握冰刃的手停在半空,齐雨看了看地上的灵果,又看了看萧沉,脸上露出一丝微妙表情。
好似在说,这次你还有什么能狡辩的?
“那老瞎子胡说八道!”
萧沉满头黑线,隔空一脚踹在药草子消失的土坑上,踹得泥土飞溅。
随后,他转过头,没好气地看向眼神古怪的齐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