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赵怜儿的咳嗽声,徐启明立马出声,“怡儿,不就一杯茶,敬了就是了。”他可不会和银子过不去。
上次他好不容易从宋秀怡手里拿来的首饰只换了三百两,现在赵怜儿一出手就是五百,孰轻孰重,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宋秀怡压下眼底的怒意,又看向宋盈,“母亲~~~”
还不等宋盈开口,赵怜儿先出声了,“如夫人,依律你只能唤母亲为老夫人,我知道你自小与家人走散,未在府中长大,不懂这些规矩,母亲也是个宽宏大量的人,不与你计较。
之前夫君后院无人也就罢了,现在我嫁了进来,自要替夫君担起打理后院的责任,免得别人说我们将军府没规矩。
如夫人还是按规矩来吧,唤母亲一声老夫人。”
这是在嘲笑宋秀怡不懂教养了,宋秀怡手里帕子攥得更紧了,紧到手指甲都抠进了掌心而不知。
“行了,我还有公务要处理,快敬了。”坐在上位的徐远山发话,一锤定音。
丫鬟端了茶走到宋秀怡面前,宋秀怡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,又看了徐启明,他已经把头转到别处。
“怡儿,快些,别影响了将军的公务。”宋盈开口劝道。
宋秀怡又看向赵怜儿,对方微微昂着下巴,挑衅地看着她。
转过身,宋秀怡手微微颤抖抬起茶杯,弓腰递给赵怜儿。
赵怜儿不接。
妾敬茶,需跪地双手高举奉茶。
徐启明有些不耐烦了,“怡儿,快些,我还要赶着出门。”
好不容易手里有钱了,徐启明早就按耐不住要和人一起出去喝酒玩乐了。
宋秀怡终是跪了下来,双手奉起茶杯,低着头,压着眼底的怒火,声音微颤,“请夫人喝茶。”
赵怜儿这才伸手接过茶杯,手微微抖了抖,茶水溢了出来,洒在宋秀怡手上、衣裙上。
所幸经过这一番,茶水倒也不烫了。
“哎呀,看我这不小心的,怡儿妹妹可别介意。”说完,赵怜儿抬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了回去,示意丫鬟递了个金镯子给宋秀怡。
“这是我给妹妹的见面礼,还望妹妹不嫌弃。”
镯子款式很是老旧,宋秀怡没接,徐启明已是耐心全无,一把拿过手镯塞在宋秀怡怀里。
“好了,就这样吧。”
敬茶结束,宋秀怡本想和姑母诉诉苦,结果就见宋盈拉着赵怜儿说说笑笑回了自己院里,无人在意她。
宋秀怡只得回自己院里,看着那手镯就心烦,“扶烟,赏给你了。”
扶烟一喜,这手镯虽款式旧,但好歹是黄金,值不少钱,“谢如夫人。”
可当扶烟接过手镯,咦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宋秀怡问道。
“如夫人,这手镯重量好像不对。”
之前宋秀怡在气头上,压根没注意这个细节。
这时扶烟提起,她拿过手镯才发现确实不像金手镯的重量。
宋秀怡使劲一掰,手镯裂开了,露出了里面的银白色。
她眼里寒意更甚,好个赵怜儿,居然拿个金包银的东西来糊弄她,真当她好欺的!
另一边,赵怜儿与宋盈聊了一会天,就回到屋里,贴身丫鬟春棠给她端来碗冰镇绿豆汤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