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刘时宏眼里,自己这个表妹犹如天上的皎月,地上的冰山雪莲,高不可攀,也是他梦里常出现的女子。
七皇子喜欢表妹也在常理之中,表妹这样的女子,才是能与七皇子相配之人。
事成之后他也能娶上裴都尉独女,走上人生巅峰,想想都是美滋滋。
思及此,刘时宏不再犹豫,立马答应。
孟婉玲不知道明明自己已经安排好一切,为何会变了?
她能想到的就是昏迷前姜攸宁的笑容和姜攸宁那番诡异的话。
现在想想,定是姜攸宁知道她的计划,坏了她的好事!
听到女儿的话,孟夫人眼神一凛,“你老老实实把一切都说了,这事和靖王妃有什么关系?”
如今孟婉玲知道能帮自己的只有娘了,不敢再有半分隐瞒,把一切都说了。
孟夫人听到沉默了一会,“所以你昏迷前见过姜攸宁?”
“是的,娘,我见了她之后,就失去意识,醒来醒来就.......”孟婉玲哭得梨花带雨。
她之前只感觉自己要被刘时宏压死了,还被这么多夫人看到,若这事传出去,她还有什么脸面活着啊。
“哭什么哭!你还怕引不来人吗?”孟夫人喝道。
被自己娘这一喝斥,孟婉玲不敢再大声哭喊,只敢忍着小声啜泣。
孟夫人脑中思绪飞快转动。
虽说这一幕被别人看到,幸好自己来得及时,自己家女儿清白还在,并没有被刘时宏彻底玷污,一切还来得及。
“娘已经交代那些夫人不得将此事外传,以她们夫君的背景,她们不敢乱说,得罪太傅府。
你说那药非男女之事不得解?”
“是的。娘。”孟婉玲回道。
这些年,刘时宏纵欲过度,加上身子过于肥胖,身子早被掏空,只能靠药物助兴。
孟婉玲把欢情散给他的时候,只是告诉他此药能增加房中乐趣,让人欲仙欲死,刘时宏不疑有它,当下就服下了。
下给裴云舒的欢情散是燃在净房之中,这间屋里没有,孟婉玲自己倒是没中毒。
“若是不解会如何?”孟夫人问道。
“若是不解,女子会大量出血,终生不会再有孕。男子......”说到这,孟婉玲下意识脸红了下,但还是接着说道:“男子会膨胀爆裂,成为太监。
不过娘,不管是男是女,都不会危及生命的。”
孟婉玲急着解释道,她是个心善之人,自不会想着害人性命的。
闻言,孟夫人敛了敛眼眸,转头吩咐了一声,“把表少爷嘴堵住了,手脚捆好,不得让他发出任何声响。”
孟婉玲听到娘这样说,知道娘这是不打算治疗表哥,要放弃刘时宏了。
孟夫人看向孟婉玲,“别哭了,收拾一下,一会出去送宾客,记住,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孟婉玲有些惶恐,“娘,万一那些夫人把事传出去怎么办?”
虽说娘警告过这些夫人,可万一有人嘴不严呢,毕竟这么多人看到了。
“怕什么,谁有证据?一个太监能拿你如何?”
孟婉玲立马明白自己娘的意思,是啊,到时候刘时宏成了太监,自己清白还在,谁又能说什么。
想到这,孟婉玲提着的心放下了,忙听孟夫人的话重新收拾送宾客去了。
至于姜攸宁和裴云舒,孟夫人知道这事定与她们有关,不然明明女儿安排好的一切,最终却是换了人。
孟夫人不是傻子,之前下人来报的时候,她已是猜到了什么,才会在不知道孟婉玲安排下,默契配合着女儿演戏,带了其他官家夫人来后院看裴云舒的好戏。
只是没想到与自己预想的不一样。
孟夫人心中哪能不气,想撕了姜攸宁和裴云舒的心都有了。
尤其是这个裴云舒,抢走了女儿的七皇子妃之位不说,还敢把婉玲设计害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