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雨交代了她义父在大越的藏匿地点,我的人去看过了,早已人去楼空。”
这一点君无忧倒也不奇怪,对方既然能悄悄潜入大越,自然也能在得到消息后悄无声息逃离。
“王爷,你说这大燕国师既然把自己义女派来了大越,为何自己还要来大越呢,就不怕被发现吗?”姜攸宁不解。
“时雨只是他的义女,估计还有许多她也不知道的事。一个大燕国师能把自己义女教得有八九分像大越人,这事本也有些奇怪了。”
把一个孩子教导长大,中间可是十来年的时间,对方为何要花那么长时间做这事?
就在这时,府里下人匆匆来报,“王爷,王妃,二皇子回到京城了,皇上让王爷、王妃速去二皇子府。”
君无忧与姜攸宁对视一眼,这二皇子提前回来了啊。
皇上这样急召姜攸宁过去,想来二皇子情况不容乐观。
两人也不敢耽搁,立马赶往二皇子府。
二皇子府里已聚集了一堆太医,人人面色难看。
君无忧和姜攸宁来到时,竟发现皇上也在。
二皇子的母妃在生他时难产而亡,皇上很是心疼,就把二皇子带在身边亲自抚养。
甚至有人传言说皇上有意传位于二皇子,直到后面二皇子无心朝政之事,一天到处游山玩水,皇上又封了太子,谣言才平息下来。
如今二皇子病倒,一回到京城,皇上就赶来二皇子府,可见对这个二皇子很是看重。
姜攸宁刚要行礼,皇上已抬手免了她的礼,“靖王妃不用多礼,快来给老二看看吧,这些庸医一个个啥问题都看不出来,全都是废物。”
皇上此话一出,屋里太医们哗啦啦跪了一地,“皇上息怒!”
皇上看到这些太医就烦,挥挥手,“都给朕退下,别影响靖王妃看诊。”
“是!”诸太医全都迅速退下,屋里瞬间安静了许多。
姜攸宁也不再多说什么,上前给昏迷的二皇子把了脉,从面相上看,二皇子除了面色有些苍白,倒没什么大问题。
可把完脉,姜攸宁眉心微拧。
一旁的皇上和君无忧都看出了姜攸宁的不对劲,皇上出声问道:“靖王妃,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
“皇上,这事真怪不得太医们,二皇子不是中毒,是中蛊了。”
蛊与医有时候是相通,有时候又是两条线,宫里太医大多是正统医学世家出身,很少有能接触到蛊术,不知道也属正常。
“中蛊?!自先皇开始,大越就严禁巫蛊之术,这老二好端端去哪中蛊?!”圣德帝大怒。
“皇上,大越是严禁巫蛊之术,可二皇子喜欢游山玩水,接触的人也多,鱼龙混杂,这事说不清的。”君无忧出声说道。
“皇上,二皇上在哪发的病?”姜攸宁问道。
“在延州。”这点圣德帝倒是很清楚。
延州,近沧梧国。
姜攸宁与君无忧对视一眼,两人都知道对方想到一块了。
笛蛊门!
“皇上,我这就替二皇子把蛊取出来,过程恐引皇上不适,皇上可否回避?”姜攸宁看向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