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太子不仅没有派兵来剿,反而客客气气地派人来送请帖,请他去赴宴?
最诡异的是,从曹青出现到现在,绝口不提“王家”的事情!
就好像昨夜那场震惊全城的血案,压根不存在一样!
事出反常必有妖啊!
“全城英才共赏月色......”
“既然是太子殿下的邀请,萧某自当认真对待。”
接过请帖,萧沉含笑回答。
“哈哈,萧族长不愧人杰。”
“请帖送到,鄙人还要去其他家族走动,便不叨扰了。今夜望月楼,静候萧族长。”
面对萧沉这般处变不惊的态度,曹青多看了他一眼,随后拱手,转身登上马车,伴着马蹄声,悠然离去。
直到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,两位长老才喘过一口气。
“族长......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太子为何对昨晚的事绝口不提?”
“难道......难道太子殿下真的宽宏大量,不打算追究我们了?”
三长老眉头紧皱,好似在思考什么,二长老却按捺不住,直接开口询问。
“宽宏大量?”
萧沉冷笑出声,转身走回府内:
“二长老,你把大齐皇权想得太仁慈了。他不提,才是真正的杀招。”
大厅内,萧沉将请帖扔在桌上。
“你以为他不提王家,是放过了萧家?错。”
萧沉端起茶抿一口,目光幽深:
“他不提,是在告诉我——王富贵这种连个家族都守不住的废物,在他眼里只是一条随时可以丢弃的狗。”
“死一条狗,不配让当朝太子动怒。”
二长老听得直咽口水:
“那......那这宴席,我们到底去不去?”
“去啊,我都接过请帖,哪里有不去的道理?”
放下茶杯,萧沉淡淡一笑。
“族长,这是鸿门宴,得三思。”
久久不出声的三长老,突然在旁说道。
萧沉见状,倒也没什么表示,只是继续笑道:
“今晚受邀的,是‘全城青年才俊’。沧澜城那些大家族的天才,哪个不想抱上太子的大腿?哪个不想在太子面前表现一番?”
“现在,全知道我萧沉打了太子的脸。太子不需要自己弄脏手,只要把我放在那个宴席上,那些想讨好太子的天才,就会不计成本地为难我。”
二长老闻言,脸色煞白,后知后觉。
这是捧杀!
太子是把萧沉架在火上烤,用全城的天才来充当试探萧沉的“刀”!
“太毒了......这简直是绝户计!”
二长老急得团团转:
“族长,那我们绝对不能去!
“就说你昨晚受了重伤,称病卧床!大不了......大不了我们放弃沧澜城的产业,连夜逃吧!”
“逃?抗旨不遵,明天太子殿下就能名正言顺地踏平萧家。”
“至于称病......”
萧沉缓缓起身,一股恐怖的无形气势在他旁边汇聚。
低头看一眼桌上请帖,他冷冷一笑:
“皇室称病的人最近有点多,若是再用这个借口,难免会落人口舌。”
“族长......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三长老欲言又止。
萧沉则径直朝外走去,边走边说:
“去,不仅要去,还要让那些所谓天才,在夜宴上全都给本族长乖乖闭上嘴!”